中国哲学资料中心外文系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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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269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分见各篇摘要

 

五、年代:分见各篇摘要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分见各篇摘要

 

七、目录:收入论文九篇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分见各篇摘要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 

 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Michael Nylan, “A Problematic Model: The Han ‘Orthodox Synthesis,’ Then and Now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17-56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汉武帝,罢黜百家独尊儒术。

 

五、年代:西汉。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中华帝国晚期的人通常假设帝国秩序和正统意识形态必须携手并进。

        「儒家胜利」的假说,是说汉武帝为了要 rationalize routinize(韦伯的意义)他的克力斯马,而决定要从控制经典入手,以建立他的正当性。「儒家胜利」之假说是建立在五个前提上:

1.我们可以容易认出谁是儒家。

2.汉朝帝国(皇帝和官吏)像宋明理学家一样,认为正统意识形态是一绝对必要。

3.国家对儒家活动的资助奖励从头到尾都一致。

4.国家对儒家活动的资助奖励有达到效果,明显增进思想与行动的统一性。

5.这种思想与行动的统一性,与先秦时代显然有别。

从现有资料来看,这五个前题都是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所有汉代作品都证实了树立儒家伦理规范在实际上遭遇极大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 关于巩固一个 synthesis 为何不可能成功,有四个根本理由:一、儒家抗拒 rule-based formulae。二、五经的性质、形式太驳杂,常相矛盾,无法将它们修改为有利国家严密控制。三、儒家习惯从古代找先例,而由于先例既多又矛盾,所以也无法将它们修改为有利国家严密控制。四、儒家要求要调整理论以为国家、社会、家庭服务,正说明了儒家在实践上面对许多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 一般学者指出的儒家问题有那些。最重要的有九个:

1.在社会、政治生活中,己愈与人己愈多。

2.「自然而然」对人类不好,人类需要礼来矫正自己。

3.人性的完全发展需要人严格的服从礼。

4.儒家经典所开出的礼仪,是要跨越 right/wrong, life/death 等不可跨越的鸿沟,逆转人类的日常生活经验,以将对社群有害的东西转化为保护社群的东西。

5.修身到达极致,人的潜能将发展成为 second nature 第二人性。

6.儒家所主张的行礼时的诚敬,可使人与天地合一,并统一自己的思想和行动。

7.与「道」契合是儒生最大的快乐,同时也是最大的悲哀,因为儒生求道必须全力以赴,而「道」本身并不采用有形力量即可达到其效果。

8.求道对人最有利,但从世俗观点来看最无利。

9.圣人 renew the old,在这过程中既「作」也「述」,

        以上九个 quandaries 界定了汉儒的本质和特色,因此对他们而言,rule-based formulae 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 汉人对经书的态度非常多元。后代历史学家可以重构出五种接受经书的模式:

1. the informative: 经书塑造了一人对世界和对历史的理解。

2. the transactive: 经由念诵经书而使一人接触到宇宙的力量。

3. the legitimating: 发现、占有经书使一人或一朝代得到天命。

4. the transformative: 经书促进一人入「道」的神圣历程。

5. the symbolic: 将终极原理予以符号化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既然儒家的论述不断在改变,现代历史学家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,那就是汉代所支持的意识形态有特殊之处吗?战国时代的思想界曾出现过某种 partial synthesis,战国的儒家分裂为唯心论与唯物论、博学派与实践派,这些分裂在汉代也未能融合,唯一正面的是汉儒为战国时期的 synthesis 加上了「五行」。

        总结而言,从 the dispassionate light of modern historical inquiry 来看,以上五个前提都不太行。Stuart Hampshire Innocence and Experience 说人类发展必然走向 diversity,我的看法比他更进一步,当儒生将孔子的思想应用到帝国时,多样化的效果会加倍。

        汉儒和宋元明清儒有何不同?

1. 汉儒将经典与 the entire historical past 融合为一个 tradition,宋元明清儒(以程朱为首)就像基督新教,想不透过传统解释而直接理解圣人的意图。宋元明清儒否定 the past,再用儒家系谱学创造出 the invented traditions

2. 汉儒抗拒国家权威,对孝、贞节、忠做较为合理的解释。宋元明清儒由于国家军事力量较弱,对这三种德性做非常严格的解释,且此不只是异族统治的朝代为然。

3. 汉儒杂揉各家,以致后来被指责为道家。宋元明清儒则接受了非中国的(「西方」的)佛教概念,产生新的语言、理论架构。

4. 宋儒的「理气」观引发一连串的改变,包括强调内在德性、对感官功能的重新认定、与绝对超越的概念。

5. 虽然理学以其宇宙论基础而闻名,跟汉代儒学比起来,只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    本文旨在证明程朱正统理学对汉代儒学充满不信任。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Yuet Kueng Lo, “The Formulation of Early Medieval Confucian Metaphysics: Huang K’an’s (488-545) Accommodation of Neo-Taoism and Buddhism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57-83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皇侃,《论语集解义疏》,何晏,王弼,玄学。

 

五、年代:南北朝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东汉末年儒学崩溃的原因,有太拘守家师以致学术僵化,用十万字解释两字所造成的扼杀学术发展,及儒生卷入政治纷争之中。随著两京的倾覆,儒家的文化建制也跟著瓦解。魏朝时儒生很少出头,四千官吏中绝大多数不能执笔写字。曹操下诏贬抑儒家伦理与提倡法家哲学,与儒家之没落有有关。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儒家在第三世纪有了大翻修。

        为「三玄」做注最有名的,是王弼和郭象。在何晏和江熙的基础之上,皇侃再蒐罗三十一家以上的著作,作成《论语集解义疏》。

        皇侃在当时是儒家的大师,这话一点都不为过,有《梁书》本传可证。他对佛教有相当的尊重,曾说儒家是「外教」而佛教是「内教」,及周孔只知此世之事,不知过去之世和来世。

王弼的形上学分为「道-无」与「事-有」的二元,前者为后者之本,亦为后者之体(相对于用),但超越界和现象界又是二而为一。说老庄不如孔子,在于孔子体「无」而不言「无」。

        郭象造出「群理」和「万理」之词(据钱穆说),认为「理」内在于万物。他崇拜的圣人也是孔子,不是老庄。

        中古世纪儒家形上学之能有发展,是因为当时儒家学者已经熟悉超越界和现象界的区别,并且要建立两者的关连。皇侃对「道」的理解得自于王弼,由于皇侃接受玄学对「道」的理解,所以当他看儒家书籍时,就有重新诠释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 皇侃又认为「理」无所不包而无形,而「事」有形。「理」先于「事」,「事」是「理」的显现。因此他对《论语》之书名有新解,「论」是讨论无所不包的「理」,「语」是讨论「理」所呈现的「事」。

        皇侃对孔子的理解,也是一位善用方便法门的菩萨。

      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Tze-ki Hon, “Military Governance versus Civil Governance: A Comparison of the Old History and the New History of the Five Dynasties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85-105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薛居正,《旧五代史》,欧阳修,《新五代史》。

 

五、年代:唐,五代,北宋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关于唐朝 (617-907) 至宋朝 (960-1279) 的六百馀年间,学者习惯称为「唐宋变革」,在中国史上政治、社会、思想文化各方面都有根本的改变。在政治上,G. William Skinner 指出,在这段时间里国家力量持续衰退,社会力量逐渐茁壮。在社会上,日本学者注意到此时期工艺、商业的进步,都市化的迅速,货币经济的兴起,农作的发展,与人口的增加。在思想文化上,大家都知道古文运动、经学研究、市民文化与宋明理学。

        北宋初期与北宋中期的不同之一,可见于对五代如何诠释。

        以下分由四个角度来讨论两书的差异:1.天命,2.汉族与辽族的关系,3.养子,4.儒家学者的道德使命。我们可以看到,虽然北宋初期的学者和中期的学者都自居为儒家的士人,但他们对儒学的认定颇有差异。

 

一、天命

 

        薛居正和欧阳修都费了相当篇幅讨论天命。五代是每隔十至十五年就改朝换代,薛、欧阳二人需要解释为何天命改得那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 薛居正认为天命是无法逆料的,但天命所显示的徵兆则是人可以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 欧阳修接受孟子的想法,认为天命即是民意,没有神秘成份可言。

二、汉族与辽族的关系

 

        燕云十六州是石敬塘割坏给辽国的。薛居正和欧阳修都面临如何评价石敬塘的问题,与如何看待宋辽关系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 对于石敬塘认辽国皇帝为父,薛居正毫无谴责之意,也未意识到这会使中国的地位低于辽国。

        欧阳修花了很多时间思考夷狄问题,在他的时代,除了辽国,又加上了西夏的威胁,所以他修史时就想界定中国为一个文化与历史上的独立个体。

 

三、养子

 

        「锡姓以结同心」的做法在五代极为普遍。薛居正对于五代皇帝、将领是别的义子、义兄弟,毫不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    欧阳修对同一件事的记载有很大不同,李嗣源继任时所做的考虑,看起来像是篡位的藉口,而且这件事又成为中国夷狄化的例子。认为血缘才是家庭制度的真正基础。

四、儒家学者的使命

 

        薛居正和欧阳修有一点意见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他们对冯道 (882-954) 的评价不同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总结而言,薛居正所处的北宋初期,和欧阳修所处的北宋中期,属于两个不同的思想环境。薛居正关怀的是为身在军政体制下的文官找出安身立命之道,为他们制定伦理原则以服事武将。而对欧阳修来说,军人领政和文人领政是黑与白的对比,没有中间地带。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John B. Henderson, “Strategies in Neo-Confucian Heresiography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107-120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理学,程朱,异端,杨朱,墨翟,佛教,禅,陆九渊,王守仁。

 

五、年代:宋元明清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程朱学派辨别异端的策略有:

一、用正统的词汇术语描述异端,说异端犯了很大理论错误,以致造成不同结果。

二、将异端予以系统组织化 schematic relating of heresies to one another。(一)将异端排成二元相对的局面。

(二)将异端予以阶层化:程颢依异端对正统的危害程度,说佛老比杨墨厉害。

(三)依邪恶者归化异端或归化正统的容易程度加以排列。

(四)1. 认为异端共享同一种错误的公分母。2. 将某些异端化约到其他异端,特别是将后世的异端化约到孟子所批判的异端。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Kandice Hauf, “‘Goodness Unbound’: Wang Yang-ming and the Redrawing of the Boundary of Confucianism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121-146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王守仁。

 

五、年代:明代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程朱学派认为「理」必须从「性」与万事万物中求之,王守仁在 1499 年中进士,发现「理」必须从「心」中求之。

 

出入释老

 

        杜维明将王守仁的一生分为七个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 王守仁认为哲学需有社会意义,因此他批评佛老太自私,不过对于佛老中有用的部份,他也不避嫌提倡。换句话说,王守仁自有一个超越的立场以推行 ecumenical 之教。

        王守仁与道教的关系:他十六岁新婚之夜,跑去与道士谈长生之术(由于他一生健康不佳,所以对长生有浓厚的兴趣)。

 

王守仁与边疆少数民族

 

        王守仁得罪刘瑾,1507 年谪居贵州龙场驿,1508 年到任。

        对少数民族的看法:他们质朴未文,可以接受道德教育。

        贵州当地土官安贵荣请王守仁为象祠写序。

        在〈象祠记〉,王守仁推测舜册封象,但派遣官吏为他治国。王守仁在三方面开拓了儒家的领域。一、在理论上,他的儒学包含了佛教和道家。二、在理论和实践上,他治理边疆少数民族,充分显现 Confucianism in action 的弹性。三、在实践上,他可以自由利用佛教和道教的资产。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Kai-wing Chow, “Between Canonicity and Heterodoxy: Hermeneutical Moments of the Great Learning (Ta-hsueh)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147-163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《大学》。

 

五、年代:宋元明清。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将一份文本认定为伪作,与将其判定为异端,是中国传统学者界定儒家的界线、界定 canonicity 的方法中的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 文本在流传过程中,经历无数的抄写和编辑。本文将 the change in the status of a text in discourse 称为 “moment” of the text,而以《大学》之有时尊为经典、有时贬为非经典之变迁 moments 做为研究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 《大学》原是《礼记》第四十二篇,而《礼记》在汉代取得重要地位。韩愈排佛,首次提出《大学》的重要性。北宋年间、西元 1030 年皇帝赐《大学》给新科进士。司马光注《大学》和《中庸》,他的注疏应是第一部《大学》单行本的注疏。

        二程先建议《大学》是孔子的「遗书」,朱熹区分经传,说「经」出于孔子,「传」作于曾子。

        二程对比《大学》和《论语》相近的语句,建立 intellectual affinity,但未确指《大学》是孔子所作。朱熹区分经传,说「经」出于孔子,「传」作于曾子,属于建立 intellectual lineage

        朱熹的经传之分同时也是为《大学》建立一个 textual paradigm

        结论:不管是二程、朱熹、王守仁、丰坊,他们对《大学》版本所做的改动,甚至作伪,都是在意识形态指导下,基于诠释学原理所做出的成果。这表示了儒家的界线是想像的,而维持这样一条想像的界线需要用若干不同的手段。

 

九、备注:

        本篇除前二页与最后一页外,与作者在 Classics and Interpretations 所收的 “Between Sanctioned Change and Fabrication: Confucian Canon (Ta-hsueh) and Hermeneutical Systems Since the Sung Times” 雷同。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On-cho Ng, “Negotiating the Boundary between Hermeneutics and Philosophy in Early Ch’ing Ch’eng-chu Confucianism: Li Kuang-ti’s (1642-1718) Study of the Doctrine of the Mean (Chung-yung) and Great Learning (Ta-hsueh)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165-193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李光地,朱熹,《大学》,《中庸》。

 

五、年代:清初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Roger Ames 说中国哲学的主流是注疏学而非系统哲学,为古典赋予新义以符合历史环境的变迁。John Henderson 说在传统中国,对于真理的争执必须以经典为基础。Steven Van Zoeren 研究《诗经》诠释后发现,经典诠释常夹带道德、政治、思辨的含义。以上学者都触及诠释与 excogitation 的互动关系,但都尚未说明儒家诠释学如何带动哲学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 本文以李光地为例,说明一个哲学家的 philosophical predisposition preunderstanding 如何影响他对经典的解读。

        中国诠释学的信念,与德国学统的 Martin Buber Hans-Georg Gadamer 接近,都采用 dialogical approaches

李光地的诠释学基础:人性哲学

 

        李光地尊崇程朱,但有一点与程朱不同,对他最重要的是「性」,而不是「理」。

        李光地的人性哲学承袭了明末程朱学者(包括东林派)的思想。从本体上而言,「性」是天地所代表的 ultimate reality,而从人的存在而言,「性」是人类社会的存在。「理」为理想和现实划分出断层,相反的,「性」传达了 a sense of immediacy and urgency

        由于在李光地的时代有文化危机。他毫不犹豫批评朱熹的经典诠释,从而建立自己的经典诠释。以下就以《大学》和《中庸》为例说明之。

 

李光地对《中庸》与《大学》的诠释:对朱熹注解之批判

 

        关于《中庸》「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」,朱注:「道者,日用事物当行之理,皆性之德而具于心,无物不有,无时不然,故不可须臾离也。」李光地认为不是每物均有当然之理或当然之则,此句的重点是「道」永远在「心」中,如果「道」有须臾的分离,则「性」和「天命」俱灭。

       

从现代诠释学看儒家注释

 

        Frank Kermode 对经典有 openness to accommodation 之说,David Tracy 称为 excess of meaning,根据后者的说法,有四种特色:

一、诠释者在阅读经典之前,已经具有 pre-understanding,而这种「前理解」又会受到当时社会其他人的影响。

二、经典的定位是超历史的,而诠释者是 radical historical alterity

三、于是经典和诠释者之间发生 dialogue dialectial process,形成各种 negotiation(包括接受、拒绝、修正、妥协等)。

四、上述的 dialogue 又溢出来,为社会中其他诠释者所知,形成更大的 dialogue

         李光地也会同意 Gadamer tradition 「传统」的见解。「传统」形诸「语言」时最接近的便是经典,经典就是 Thou,与诠释者 I 产生对话关系。李光地对面《中庸》、《大学》与朱熹章句时,也有同样的认知。李光地的名言:「天地之道在六经,六经之道在四书,四书之道在吾身。」一般人皆以儒家 organismic cosmos 概念理解之,但若以诠释学角度来看,更加适当。

      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熊秉真 Hsiung Ping-chen, “Treading the Weedy Path: T’ang Chen (1630-1704) and the World of the Confucian Middlebrow.”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195-211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唐甄。

 

五、年代:清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唐甄对儒家遗产的批判,最有力的表现在「帝王皆盗匪」的讲法。不过唐甄的批判并没有走出个人层次,他并没有质疑整个政治秩序、权威体系是否为邪恶的。

        唐甄对社会规范、个人伦理也有同样强烈的批判。他注意到丈夫在家中对妇女施暴,不过他也相信女人的地位应比男人低,女人应该顺从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 从以上两方面来看,唐甄对古典传统的批判,既有大胆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 然唐甄自命为儒家,也有少数人愿意将他认定为儒家,反对三纲五常。十九世纪初日忧外患加剧,热心改革的知识分子发现唐甄的务实思想格外有趣。而本世纪的马克思社会史家,称誉唐甄为「进步的小资产主义代言人」。同样的思想,在百年之后却使唐甄变成儒家的中心人物,这说明了儒家的疆界不断在改变。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


 

一、作者姓名与著作名称:

Lauren Pfister, “Discovering Monotheistic Metaphysics: The Exegetical Reflections of James Legge (1815-1897) and Lo Chung-fan (d. circa 1850)

收于 Imagining Boundaries: Changing Confucian Doctrines, Texts, and Hermeneutics.  Ed. Kai-wing Chow, On-cho Ng, John B. Henderson.  Albany, NY: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 1999.

 

二、篇幅:213-254

 

三、主题:

 

四、关键字:James Legge,罗仲藩,上帝,儒家,基督教。

 

五、年代:清

 

六、主要论点:略

 

七、目录:无

 

八、内容或论证的详细说明:

 

        罗仲藩的例子证明了韦伯及其他人对儒家的「社会学」解读是太狭隘的。但不仅社会学家如此,杜维明、余英时等中国学者对儒家形上学的看法也过于狭隘,未能包容先秦、明清儒家的宗教层面,虽然我们不否认这些宗教性儒家只是儒家内的小传统,但他们向基督教开放、提供传教士可吸收的儒家精义,却是现代学者常忽视的。

        罗仲藩所代表的儒家弹性,可以用来解释为何 Legge 认为儒家和基督教可以相通。他后来被任命为牛津教授,在 1886 年的祈祷文中,宣称孔子和耶稣都是他的 master

 

九、备注:

 

十、撰稿者:詹康